那个时代、那些地方、那些东北的街头、那些街边上的混混,我既身处其中,但也特立独行,做个热血朋友,对逞能摆谱的事只作壁上观。虽然也曾无辜地挨揍,被打得满地爬,被踢断软肋,但是也从未因此皈依投靠入伙。我喜欢每一个真实的人,每一位血肉鲜明的男子汉,但我总是做自己的主🙏
平时上班的路上,如果乘坐地铁,在上下站内扶梯的时候,有时会遇到某些人,一下了扶梯就停在扶梯口不走了,自顾站在那看手机或干点其他事情,跟在ta后面刚要从扶梯出来的人,几乎就要从背后撞上ta。
昨天晚夜的凉风轻轻带走了房间里的燥热空气,我躺在凉席上,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之夜。一边看着手机屏幕,一边听着音乐,渐入迷朦。正要坠入酣梦之中,窗外突然爆发出如瀑布奔落时的轰鸣混响,一直不停。不用去窗边看,就能猜到,外面下起了滂沱大雨。
幸存者偏差理论源于二战期间盟军对战机损毁分析时所得出的结论。这个理论的核心论点就是在某些情况下,用可观察样本得出的结论,往往与事实相反。而能正确推导出正确事实结论的,是那些无法观察的样本(其实,观察不到也不能算作样本了,在这里只能用这个词来陈述这个现象了)。
广州的秋天虽然不像北方来得十分爽快,但是在夏日炎炎的表面下,还是会偶尔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秋意。尤其近几日,秋老虎按耐不住的往外窜,每天都嚣张地把广州炙烤一阵。我住处也愈发让人觉得燥热难耐,于是我每天一大早就出门,背着背包,辗转于附近的各大商场、店馆,寻找一座安适的角落,一边纳凉一边工作。
时间过得太快了,今天是9月11日,距美国911事件已整整二十年了。也许有些人对此并无印象,有些人略有所知,有些人记忆犹新,有些人甚至仍深陷于当时的痛苦。911事件就是全球政治和经济的关键转折点,其给全球造成的动荡延续至今,并且将一直持续下去,不知何时才能衰减殆尽。
在不知不觉中,大半年已经过去,今天微信朋友圈好像突然信息量上涨了一波。逐个翻看点读,大多都是应景的教师节博文和社论。有感恩的,有赞颂的,有回忆的,有建言的,有反思的。看完这些文字,我陷入了回忆,想起来我求学路上经历的很多老师。谁是“教书先生”,谁是“老师”?
不管这些鬼魂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存在的,对我来说,产生的恐惧是一样的,没有区别的,真实的恐惧!再想着放下我执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作用,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迫近!我沿着美丽的海岸线,独行遥远,穿越黑暗森林,抵达向往的黎明。
不管怎样,总算站直了,周围的人们依然紧紧地相互贴着,偶尔会感觉到身边有人用力鼓耸一下,搞得我有点不知所措。对我来说,挤地铁最大的难题就是当很多人贴在一起的时候,我不知道该把前面朝向哪一边,担心万一不小心在前边的人身上“磨擦”了,如果是女的,会被骂是个老流氓,如果是男的,会被骂是个老变态。此时,我左右为难,以前从没有如此挤过地铁,以往人多的时候,我会把背包吊在前面,隔挡住靠得太近的人,以免发生“磨擦”。可今天不行了,没有足够的空隙,包放不下去,只能托举在胸口以上,没办法挡着前面。为了不发生误会,我只好收腹弓腰,用力向后翘着臀部,尽最大限度地避免与ta人发生“磨擦”。我是多么热爱世界和平啊!就这样,左脚叉着大大的外八字,弓着腰、撅着腚、托举着包,嵌在人肉大切糕里。我要回家……
在经历过几次南辕北辙的失误后,现在我也有了十分清晰的警觉,基本不会再换错车了。我要乘坐开往机场北方向的车,这个时间段,即有直达车次,也有区间车次。我在机场北延线区间车次那一侧人群的外围排队,车一直没来,这时转身看见站台另一侧天河客运站方向与机场北线方向的混合线,恰好有车正在进站,于是赶紧问旁边的地铁运营人员这趟车去往哪个方向的,果然是去机场北方向。我赶紧冲到打开的车门前,看着一车厢满满登登的人,几乎没有可以再容下一个身位的空当了,有点犹豫,可是后边的人不断的催促,上不上呀,挤一下呀!好吧,我上,往前用力一拥,刚好挤出了一个身位,让身体位于车门线以内,但背包还露在车门线之外,此时车厢内关门提示音嘀嘀响起,两扇车门正在快速的合拢,在勘勘夹到背包的一瞬间,我玩命的往车厢里挣了一下,包进来了,咣当一声,车门闭合得严严实实。我长吁了一口气,总算成功上车。